书通网

当前位置:首页 > 短文学 >

碎碎庭花,漫漫长夏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情爱故事网

以萱把头深深埋在苏骆的胸口,瘦小的肩膀随着抽泣声起起伏伏。“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骗我?呜呜呜,你说了他们之间没什么的,你说过的……可是……”说着攥起拳头锤着苏骆的胸膛。

苏骆的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闪动,他抬起头看看天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听见以萱的话,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小情侣在闹脾气,我也不例外。可是偏偏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星期以来的第三次,我早该习以为常,这次比较好,我一个人坐在篮球场边的木椅子上舔冰淇淋,看着眼前的这出“温情脉脉”的演出,我发现我都要被了。

冰淇淋舔完了,我咔嗤咔嗤嚼着蛋卷,随手把包装纸扔向垃圾箱,首罚不中,算了,也许就是这包装纸不愿意跟一堆腐败的垃圾纠缠在一块儿呢,我能奈它何?

树上的知了白天叫晚上叫,也不知道累得慌,可是我累了,我要回教室睡午觉,谁也甭想拦着我!我起身的时候特意朝这对冤家看了一眼,我不知道我的眼中有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比方说厌恶,比方说嫉妒,比方说难过……苏骆看见了我,但是没有动,只是看了我一眼,那样子好像在说:“你看吧,是她粘上来的,我可没有动手动脚啊!”的确比上次好多了,上次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好像在哄小孩。( 网:www.sanwen.net )

好像在哄小孩,这个生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用我们可的班主任的话讲,如果高考没有数学,我是可以拼一拼清华北大的,可是看来大概只能等到我当上了教育部长进行课程改革以后这才有戏,我的数学依旧不好,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数学老师对我说:“邱麦麦你就藐视我的数学吧,总有一天你得栽在数学上!”当时她咬牙切齿的诅咒声至今还在我的耳畔回响。

中考数学满分120,我考了110,果然被拖后腿了,不然我可以公费进一高,现在是自费,每年9000啊,白花花的银子啊,都是钱啊,跟这些比起来苏骆你算什么啊!

但是眼泪还是哗哗地流下来,我趴在桌子上狠狠地哭了一场,也不知道是因为高考还是因为苏骆还是因为钱,我还真俗!

下午第一节课老师逃课了,改上自习,我就一直用我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以萱的座位,一眨不眨,那里一直空着一直空着,一直到后来我仿佛产生了幻觉,好像我们都已经是经历过了高考的人了,现在已经都到了羽化登仙的地步了。

我拍案而起,竟然没有人注意我!都让高考折磨傻了,我昂首阔步走出了教室,后面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我也顾不上听什么了,拐了个直角奔楼梯而去。

我的教室的下面就是苏骆的教室,高一的时候我们都是一个班的,高二了突然冒出了分科的消息,苏骆义无反顾选了理科,我则以同样的姿态选了文科,以萱跟我特别有缘(或者可以说是阴魂不散),我们被分到了一个班级。分班以后大家的联络反而比更多了,每天晚上放学了我们一帮就会聚到车库旁边的老杨树下面,聊上好久才散伙。

有一天晚上我到了,可是大家都没有来,等了很久只有苏骆一个人来了,我说他们都神哪儿去了?苏骆没回答,支支唔唔了半天,终于问了我一个特傻的问题:“麦麦,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那时候的我们,都是清一水儿的海蓝色校服,隔壁学校戏称我们是“蓝精灵”,可是这蓝皮有人穿着好看,有人穿着不好看,苏骆穿着蓝皮就好看。

可是我没有傻到那种被色相迷惑的地步,我说:“你逗我呢吧?不带这么玩儿的啊,韩以萱知道了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此话一出,苏骆的眼睛里“腾”地冒起一团火,刚才的羞涩荡然无存,冲我吼道:“你知道她只是我的死党!”然后骑上自行车,飞快淹没在来来往往的自行车们中……武汉治癫痫选哪家医院正规

其实何必去看?苏骆一定没在教室,这会儿一定是跟他那坚如磐石的死党以萱在一块儿,但是我还是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他们在上生物课,幻灯片上演示着螺旋状的染色体结构,牵牵绊绊纠纠缠缠煞是好看。

下课的时候老师先出来,我才想起来这是他们的班主任,扭头想溜已经来不及,“邱麦麦,他去哪儿了?”身后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英姿飒爽的程奕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程奕高二教过我们一段时间,反向会考的时候我物化生齐刷刷都是A,给足了他面子。他以前一直问我为什么这么好的理科底子不学理,我说学理有什么出息?像你似的当个老师?我还记得他当时被我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打那之后他再也不多跟我说一句话,但是也没找过我麻烦,因为我成绩好,这在一高就是王道。

程奕背靠着窗台,把书本搁在一边,点了一支烟,我则坐在旁边的窗台上,他问我:“你和韩以萱,你们究竟谁是苏骆的女朋友?”

看看,看看,苏骆,如果换作是你,你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觉得滑稽可笑得不行,我说:“你觉着谁像谁就是吧!”

然后他又问:“苏骆去哪了?”

“我只知道他跟以萱在一起,别的一概不知!”我说,我说的是实话,我发誓。

程弈说:“其实要上课的时候他回来过,后来是韩以萱来找他的……”我不想听任何人的解释,现在我不想听一切跟苏骆有关的事情。所以不等他说完,我就走了。

以萱自杀的那一天整个学校都疯了一般,老师极力压制学生们躁动的情绪,但是可以看出他们本人也都是紧张兮兮的样子。

她在上自习课的时候,割破了手腕。

我发现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头和肩膀,她的手臂垂下来,我本来以为她睡着了,不经意间看到地上一片殷红,还有一滴一滴的红色液体从她的落下来。

我直到现在都讶于自己当时处变不惊的本事,我掏出手机,叫了120,沉稳报上了地址和以萱的情况,那头接电话的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儿,比我还镇定。放了电话我才想起来,一高不允许学生带手机上学的校规,然后我看到了监堂教师的诧异得近乎有点苍白的脸。

而我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感觉,韩以萱你连死都不会选时候!

我遵照刚才医生指教的办法帮她做了急救,教室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大家纷纷围过来,说得最多的就是“她还活着么?”我说“废话!赶紧去医务室叫人!”

气喘吁吁的班长回来后说:“医务室没人!”

那时候以萱已经被120接走了。监堂教师随急救车一起走了,这节课终于成了高三以来最热闹的自习课。

接到苏骆的电话是在三天后,这几天他再次跟我玩儿失踪。现在他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以萱恢复得很好,想见我。

我说她想见就让她见啊?她自己上学不就能见到了吗?我剥夺了她这辈子唯一的能自己做决定的权利,连死都不由她自主,她现在怕是恨死我了,挠我怎么办?

苏骆说不能,你过来吧,她没劲儿。

我下了很大的决心去看以萱,她本来就贫血的皮肤经过这一番折腾更加苍白得吓人。双人病房只住着她一个病人,我觉得她好可怜,看到她的时候我居然有想流泪的冲动。虽然她一直有意无意随心所欲地使用苏骆的肩膀。

病床边的角柜上摆了一大束百合花,那么的冰清玉洁,仿佛。这是18岁的我第一次觉得有一件事物可以恰如其分地代表爱情。就是这白百合花,不只是因为它的名字,它的芬芳,更因为它的苍白和安静。当时的我以为爱情理应是默默守护,就如同苏骆对以萱。一瞬间我终于了解了苏骆,我我比他更加了解他自己。

我说:“苏骆,分手吧癫痫药物的副作用到底有多大呢。”他的身子颤了一下,又马上恢复镇定,他看着我,眼里面是浓厚的落寞。苏骆,我再也不能做你的挡箭牌了,你应该明白……

有泪滑过,在以萱的脸颊。

今年我的19岁生日,被所有人忘得一干二净,虽然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过了那么一个风风火火的生日。几乎在一瞬间,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高二的邱麦麦有一个那么爱他的浪漫的男朋友。

那天早上,教务处居然心血来潮要检查学生穿校服的情况,一高的很多学生大都把这身蓝皮当服,每天早上到教室换上,晚上离校了就脱下来塞进书桌里。当天,教务处的老头儿老太太们齐刷刷在教学楼门口站了一排,没有穿全套校服的一概不得入内,所以我刚一踏进校门就看见了校服满天飞的场面,那真叫一个壮观啊!

“XXX,把我校服扔下来,就放桌子里了!”

“没有啊,我找半天了!”

“不可能啊,我昨晚放里面的啊!”

“啊,我知道了,兴许是刚才给谁扔下去了!咋办啊?”

“还能怎么办,你把你的脱了扔下来,借哥儿们混进去!”

诸如此类,热闹非凡,后来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很多蓝皮成了学生的公共财产,因为谁都分不清哪件衣服才是自己的,而自己穿的又是谁的裤子……

我向来都是遵规守矩的好,所以我每天上下学都穿着校服,苏骆也是,这场风波与我无关,于是我大摇大摆往前走。不料快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从六楼的一扇窗户上突然垂下来一条长长的条幅,上书:“邱麦麦,生日!”,然后是漫天飘扬的美丽彩条,好像下了一场花瓣……

热闹的早晨突然安静下来,老师们也无暇顾及校服的事情了,只听教务主任沉默片刻后响彻云霄的暴怒声:“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我的愿望,能在18岁生日的时候跟苏骆一起去学校旁边的西餐店大吃一顿,了一个月,今天我却是一个人坐在这里。

苏骆以及早上帮他拉条幅撒彩条的几个男生被罚一整天不准上课,清理学校的卫生。中午他这个主谋又被教务处抓去写检讨,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上他一面。唉,我的想啊,苏骆,你玩儿的也太过了啊!

吃完一份黑椒牛排,我耷拉着脑袋往教室走,这个生日过得真是五味陈杂……

刚一推开门,原本喧闹的教室突然就静下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听一个甜女声说道:“苏骆啊,以前追过我的,不过我没同意,才追了邱麦麦……”她仿佛也意识到了这气氛的古怪,回头的时候,恰好迎上我的目光。

韩以萱,我恨你,从我18岁生日那天开始!

但是我没跟她计较,我犯不上,我当作没有发生一样,往我的座位走。

我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椅子上坐着一只跟我差不多大的毛绒熊,桌面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红得刺眼……

苏骆,虽然多年后的我早已经忘记了很多个生日了,但是18岁的生日却让我怎么也忘不掉。苏骆,你是我青的中一抹都不能淡去的色彩,虽然后来结局还是将我们出卖,但是每当想到那时候的你,我都会觉得心里面暖暖的,让我觉得其实没有那么可怕。,有一个人爱过我,用他的稚嫩的,但是完整的爱爱过我,我已经。可是,原谅那时的我不懂事,原谅那时的我轻易放开了你的手。让我们的,都只能在遗憾中度过。

19岁的生日,我跟其他人一样为了高考汗流浃背。我想,我的高中也就这样了,在一片事事非非中匆匆度过。那时候的我,觉得原来在高考面前,一切都是那么卑微。

六月,高考结束。

九月,大学报道。我跟苏骆,一个往南,一个向北,韩以萱出国了,临行那天,安和叫我们到他家新买的大房子里聚会,我在那里,最后一次见到了苏骆。哈尔滨哪个癫痫医院专业>

脱下了蓝皮的我们,没有了高考的束缚,都像重生了一般。

苏骆跟以萱在打电玩,以萱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苏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也罢也罢,还能怎么样呢?

以萱死过一次反倒比以前精神了许多,嚷嚷着要嫁个老外生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后来一群人开始喝酒,我喝不下去,拿饮料充数。以萱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醉了,然后趴在安和肩膀上哭,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安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总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谁抽烟了,我最讨厌烟味,一个人躲到阳台上。

17层的高楼,很适合在色中眺望远方。不知道我站了多久,那股烟味追到了阳台上,我回头,看到了安和。

他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我问。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死这种事,安和显然也呆了。

我急忙说,我开玩笑的,我就随便一说,你看祖国辛辛苦苦培养我这么多年我还没来得及回报呢哪能死呢?哈哈哈。

安和松了口气,说就是就是,我们俩以后还是校友呢,还得同甘共苦呢。

我说拉倒吧,我这人胸无大志,跟你同甘行,共苦就免了吧!

安和白了我一眼,说邱麦麦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我又没说跟你借钱!

我们都笑了,这年华,就这么流逝了啊。

我走的前一天,家里请程弈吃饭。

他一口就答应了,还指明要吃火锅。

高三的最后一个月,程弈又做回了我的家庭教师。就跟我初三的时候一样。

彼时他读大四,用一个月的时间把我的数学从80分提高到110分。那时候的他穿牛仔裤,白T恤衫,嚼薄荷味的口香糖,爱笑。

我考上一高之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我说谢谢你,我被录取了。他说不客气,我也被录用了。

只是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他是被一高录用。

我第一次在一高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把嘴乐歪了,我说程弈真好又能见到你了,他冷冷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

我招你惹你了!

打那之后,程弈就像变了一个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但是就这么个招人烦的人居然被私下里评为一高最帅最酷的老师!天理何在??

每当想到第一次在一高见到他的那张臭脸,我就恨得牙痒痒。拽什么啊?不就当个老师吗?犯得着成天板着脸吗?

不过还好一切都了,现在程弈又能像以前一样了,我很高兴。

我的大学生活同样精彩,甚至更精彩。

一切上大学以前的世界观观价值观……都产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突然乍醒过来,然后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我脑海中满满的浑浑噩噩的。

大学里面交际广泛的直接后果就是每天有吃不完的饭局,从大一的时候我就开始学习适应这样的生活,开始学着喝酒,学着适应烟雾缭绕,学着在觥筹交错中“朋友”“兄弟”“姐妹”的含义……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厌倦了,我发现原来生活在别处,原来我每天的充实生活只是一个虚伪的表象,而在我心里面有一个很大很深的伤口,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从来都没有谁能医治我。

大学里面逃课是家常便饭,我练就了即使逃课也不会被老师发现的本领,每天逃得不亦乐乎,当然我是为了工作,为了从开学初就制定好的一整个学期的活动。

说实话从苏骆的事情之后,我对爱情一度失去了。我从来就没觉得我这么一个贫嘴的女的能跟谁擦出点浪漫的火花来。

安和曾经说我,你啊,太好强,这样的女生不招人喜欢,男生有时长春正规的癫痫病医院都有哪些候喜欢温柔点的,小依人点的,你得学会他们。

那岂不是跟韩以萱一样?

不行,打死我也不干,我和我的倔强,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大二的暑假,同学聚会,能回来的都回来了。晚上散会了我们当初一群人又聚到了安和家。独独缺了苏骆。

每个人都有很大的改变,我知道我也有,只不过没有人提起来。

我在十七楼的阳台上,好好哭了一场,为我中失去的人们。那时的我总是想拼命抓住一些人,一些东西,我最害怕的就是被我拼命记住的人忘记,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生命中的位置就那么多,有人想走进来,就必须有人走开。不能守着什么过一辈子,也没有什么能陪你过一辈子。

安和问我:“当初为什么跟苏骆分手?”

原来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呢,我才恍悟到,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难过。我说:“因为发现他爱的人不是我。你呢,为什么离开韩以萱?”

他笑了,说:“我们差不多。”

我白了他一眼,道:“谁跟你差不多,我可是知道内幕的,你小子变心了,韩以萱受不了了才成天找我们家苏骆,害得我们破裂,你就是始作俑者!”

他说:“那你知道韩以萱认为我出轨的对象是谁?”说罢他点了一支烟,中,只有那一点点橘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我闭上眼睛,不敢猜想。

我们四个,究竟谁是谁的悲剧?

原来,爱情容不得猜疑,我不知道当初我们四个人当中是谁先对自己的感情失去了信心,总之这结局就是导致了四个人的悲剧收场。

如果当初我们当中能有一个人耐心解释,那么也许现在完全是另一个样子的吧!我突然明白了那天在病房里为什么我跟苏骆说分手的时候韩以萱会掉眼泪,也突然明白了苏骆眼中霎那间闪过的世界末日般的落寞。

如果当初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只是时候的我们对爱情太,又对自己太骄傲,我们认为爱情就应该是没有一点点杂质。其实有些瑕疵才是的,才能证明我们真正为了爱生存过。

安和问我:“怎么样,要不要去找苏骆?”

我看着,摇了摇头。是谁说过,的人不一样,但是仰望的星空却是唯一。况且,现在的我们早就回不去了,两年的时光,把一切都变了。

那天在网上看到一个朋友写的字:“我想早恋,可是已经晚了。”

我们对未来太没有把握,一个高考就能简简单单让我们天各一方,更何况是如此飘渺的未来呢?

就让我心中再留点对爱情的憧憬吧,我实在不想让“金钱”“权势”“门当户对”……这些俗气的玷污了它啊!

十一

程弈的那天非常热闹。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毕业以后我留在了读大学的这座城市,做我喜欢的营销的工作。在圈里如鱼得水。

以萱没有嫁给老外,毕业后回国了,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有一次我看到一本她供职过的杂志社出的杂志,讲到花朵,大概是说百合花不适合放在卧室里面,因为它的味道干扰睡眠质量。然后我恍惚想起了多年前她病房里那束百合花。那时候的我们,还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这次回家一是为了参加程弈的,二是参加一高50周年校庆,我把这几年的积蓄都捐给了母校,当初我的是给一高捐一栋楼,现在看来只能捐一个实验室,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参加完校庆之后,我一个人往家走去。路上有穿着一高校服的男孩子和子并肩走着,单纯稚嫩的脸庞洋溢着的微笑,看到他们,总让我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再一次踏上火车,竟有种久违的感觉,我回头看看北方的天空,那里得如被雨水洗过。

首发散文网:

上一篇:一网情深_散文网

下一篇:雨蒙蒙_散文网

人气排行
推荐内容
友情链接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 我们会及时删除。

好词好句网www.kj-cy.com为广大网友提供: 优美的诗句伤感的句子好词好句唯美的句子思念的诗句经典语句等学习生活资源。